这首诗以层层递进、自我否定的方式,展现了禅宗超越二元对立的究竟智慧。开头两句“闭却口,时时说。截却舌,无间歇”,直接破除了对语言文字的执着,指出真如法性并非靠言说,而是当下即是,恒常显露。第三句“最奇绝”是对前两句境界的赞叹,但紧接着的第四句“眼中屑”,笔锋一转,将这种被赞叹的境界也一并扫除。即使是“无间歇”的奇妙境界,如果学人心生向往、执着其上,那么它就变成了新的障碍,如同眼中的翳病一样需要被清除。最后两句更是将这种否定推向极致:“了了了时无可了”,觉悟的最高境界是无觉悟可得; “玄玄玄处亦须呵”,最玄妙的真理是连“玄”的名字都要被呵斥掉。整首诗逻辑严密,层层剥落,最后归于一无所得、无住生心的清净本然,具有极强的哲学思辨色彩和禅宗的棒喝机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