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陈著为回应友人袁司理送别而作。题目中的“次韵”说明它是严格依照袁司理原诗的韵脚次序写成的,体现了诗人对友人的尊重与诗才的娴熟。
诗的第一句“阴六阳三天者定”,用阴阳之数暗示人生聚散早有天定,这是一种自我宽慰,也流露出对难以掌控的离别的无奈。第二句“重逢樽酒定何时”以反问的语气强化了离别的感伤,不知何日再能举杯共饮,这种不确定性加重了此刻的惜别之情。
第三、四句“但须别后频相问,来往翔鸿各寄诗”,诗人从无奈中振起,提出离别后的约定:要频频通信,借助鸿雁传书,以诗代信,延续友情。这不仅化解了离别的伤感,更将友情升华为精神层面的持久交流,体现了宋人重气节、重情谊的品格。
整首诗结构紧凑,由天意到人事,由离别到期望,层层递进。语言质朴无华,却于平淡中见深情,是宋代送别诗中的佳作,值得细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