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偈颂表面写冬天开炉,实际是一则完整的禅门教学。前两句“佛垄开炉,寒灰死火”既是对当时场景的写实,更是对“枯木禅”或“冷水泡石头”式用功的描写——禅者误将死寂当作究竟。第三句“拨著星儿”是转折:哪怕生起一丝一毫的“我要开悟”“我要清净”的念头,或者刻意去拨动那个“死火”,反而落于过失。为什么叫“弥天罪过”?因为清净自性本无一物,动念即乖。但若因此害怕动念、死守空寂,同样不是禅。最后一句“笑倒嵩山破灶堕”给出答案:学人应当如破灶堕一般,连“罪过”“寒灰”“开炉”等一切概念、境界都一笑放下。破灶堕笑倒,不是嘲笑,而是从执著中彻底翻身的大自在。整首诗提醒修行者:不落枯寂,不妄作为,连“不落”的念头也须打破,方是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