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偈颂是典型的禅宗“翻案”之作。第一层破“根尘”之执:我们总以为耳朵听、眼睛看就能认识真理,但禅宗认为,只要落入能听所听、能看所看,就是二元对立,真正的佛性“听之不闻,视之不见”。第二层破“祖师相”:达摩是禅宗初祖,临济是宗门巨匠,但学人若把他们当偶像崇拜,执着于他们的教法形式(如面壁、棒喝),就变成了“老臊胡”“白拈贼”。道生禅师用“靠倒”“打杀”这种极端语言,就是要学人大死一番,绝后复苏——唯有将一切可依傍的权威、教条、法门全部放下,才能亲见本来面目。全诗是“以毒攻毒”的禅门药语,适合执着于形式修法或崇拜某位祖师的人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