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偈颂的核心是破执除惑。第一层,用“一年三百六十日”提醒我们时光不等人,生死大事未了,不可放逸。第二层,指出绝大多数修行者的通病:越是想“参禅”“学道”,越是落入头脑的分别——禅是什么?道是什么?如何去修?这些疑问本身就是障碍。第三层,给出答案:不要再去“知”禅、“识”道,而是安住于“不知不识”的当下。这个“不知不识”不是发呆或无知,而是离开概念、逻辑、境界的纯然觉性。正如六祖惠能说“本来无一物”,临济义玄说“吹毛用了急须磨”。修行者若能在这四个字上转身,便能与三世诸佛同一鼻孔出气。最后,全诗虽短,却包含了“劝、破、立”三个步骤:劝人珍惜光阴,破除妄求之心,立起本分天真。日常修学时,不妨在念头生起时反问:“那个知与不知的是什么?”或许就能体会到“骨髓”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