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偶作二首·零》是晁说之困顿时期自我剖白之作。我们可以分四层来理解:第一,外部的打击。“闻道花都发,狂风故作仇”——诗人听说京城花开正好,但狂风却像仇人一样摧残花朵。这里的“狂风”可理解为恶劣的政风或世道,“花”象征美好的理想或人才。第二,内心的消沉。“春心先自薄,客恨更难收”——他本已因客居而消减了赏春之心,但客愁却更加难以收拾,表现出一种逃避不成、愁绪翻增的矛盾心理。第三,现实的困境。“不免饥寒甚,永同埋壁休”——直接说出自己饥寒交迫,并自比被永远埋没的玉璧,暗示可能终生穷困潦倒、无人赏识。第四,精神的超脱。“何须问詹尹,雅意在丹丘”——既然现实已无可改变,就不必再去占卜问卦,因为自己真正向往的是丹丘那样的仙境,也就是彻底摆脱尘世,追求精神上的自由与高洁。整首诗从外界到内心,从现实到理想,情感逐步深化,最后在超脱中收束,体现了晁说之在苦难中仍保持高洁志趣的人格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