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的魅力在于“虚景写实景,古事映今情”。诗人不正面铺陈金陵萧条,而用“玉树歌终”先声夺人,把热闹写绝;再用“雁行高送”把视线拉远,让秋意与离愁一起飞走,于是满城萧瑟尽在空白中。第三句是全诗脊梁,“江山不管”四字把自然永恒、历史冷酷一笔道破,人世的兴亡在天地面前不过一瞬。末句回到“斜阳”与“客愁”,一“任”字既写夕阳无情,也写诗人对命运的顺从,更写大唐国势的不可挽回。短短四句,先虚后实,先古后今,先景后情,层层递进,遂使小诗具有史诗般的厚重。读此诗,既能体会唐人怀古的普遍情绪,也能感受到安史乱后士人对国家命运的深切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