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踏莎行》是晏殊婉约词风的代表作。全词围绕一个“思”字展开。上片主要写景,但景中含情。清晨的细草、幽花,在主人公眼中都带上了愁绪,这是“移情”的效果。独自凭栏,本欲望远,却只看到寂静的深院和双飞的海燕,孤独感油然而生。下片集中写情。“带缓罗衣”暗示了相思之苦导致身体消瘦,“香残蕙炷”则暗示了时光在寂寞中流逝。面对“迢迢路”,女子感到一种无法把握的无力感。最精彩的是结尾,她不直接抱怨离人,而是将怨气“无理”地发泄在不懂人情的垂杨身上,怪它只知在春风中摇曳,却无法系住行人。这种“无理而妙”的写法,将女子内心深处那份缠绵悱恻的痴情表现得淋漓尽致,也使这首词在众多思妇词中脱颖而出,具有独特的艺术魅力。全词语言清丽,情感细腻,结构严谨,由景入情,由外及内,最终达到情景交融的至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