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东风暖,陇梅残,霁云碧。
嫩草柔条,又回江城春色。
乍促银签,便篆香纹蜡有余迹。
愁梦相兼,尽日高无力。
这些离恨,依然是,酒醒又如织。
料伊怀情,也应向人端的。
何故近日,全然无消息。
问伊看,伊教人到此,如何休得。
东风渐渐转暖,陇头的梅花凋残,雨后晴空碧蓝。 嫩草柔枝,又将江城的春色唤回。 忽然催促银签(计时器),篆香和蜡泪还留有痕迹。 愁绪与梦境交织,整日慵懒无力。 这些离别的怨恨,依然在酒醒后如织般密集。 料想她也怀着深情,应当明白我的心意。 为何近日却全然没有消息? 想问她,她却让人到此境地,如何能放下?
此词需重点关注三个层次: 1. 结构:上阕写景,下阕抒情,符合宋词常见章法。 2. 炼字:“乍促”“如织”等动词精准传递情绪紧迫感。 3. 文化内涵:宋代文人常借“无消息”表达对仕途或情感的焦虑,具有时代特征。 建议结合李清照《一剪梅》对比阅读,体会宋代女性与男性词人表达离愁的差异。
全词以春景起笔,通过“东风暖”“嫩草柔条”等意象烘托生机,却以“残梅”“愁梦”转折,形成强烈对比。下阕直抒胸臆,“离恨如织”“无消息”等句层层递进,将思念之苦推向高潮。末句“如何休得”以反问收尾,情感张力十足,展现了宋代婉约词含蓄深婉的特质。
此词为宋代李甲所作,具体创作时间不详。从内容看,应是春日怀人之作,表达对远方恋人或友人的思念与离愁。宋代文人常借景抒情,通过描绘春景反衬内心的孤寂,此词正是此类风格的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