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承平奈乐何,华清宫殿郁嵯峨。
朝元阁峻临秦岭,羯鼓楼高俯渭河。
玉树长飘云外曲,霓裳闲舞月中歌。
只今惟有温泉水,呜咽声中感慨多。
天宝年间的太平盛世多么欢乐,华清宫巍峨耸立。 朝元阁高峻俯瞰秦岭,羯鼓楼巍然俯视渭河。 玉树飘来云外的仙乐,霓裳羽衣在月下轻歌曼舞。 如今只剩下温泉水声呜咽,仿佛在诉说无尽的感慨。
本诗采用"以乐景写哀"手法:前六句铺陈华清宫昔日的极尽奢华,后两句突显今日的荒凉冷寂。第三联"云外曲""月中歌"用仙境意象暗示虚幻繁华,尾联"惟""呜咽"形成情感爆破点。诗人通过建筑(阁/楼)、音乐(曲/歌)、自然(水)的多维度描写,完成对历史兴亡的哲学思考。
全诗以华清宫为切入点,前六句极写天宝盛世的繁华:宫殿巍峨、乐舞升平,后两句笔锋陡转,以"惟余温泉水"的呜咽反衬荒凉。通过空间(秦岭、渭河)与时间(昔盛今衰)的双重对比,形成强烈艺术张力。"呜咽"二字拟人化处理,将历史兴亡之叹推向高潮。
此诗作于安史之乱后,张继途经华清宫遗址时所作。华清宫曾是唐玄宗与杨贵妃享乐之地,安史之乱后荒废。诗人通过今昔对比,抒发对盛世衰败的深沉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