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咏怀古迹的佳作,情感深沉,格调苍凉。首联从眼前永安宫外的武侯祠写起,点出地点,并用“鱼水恩深”高度概括刘备与诸葛亮的君臣际遇,然而“祚不长”三字陡转,奠定了全诗悲慨的基调。颔联“角立一方”与“拟称三汉”概括了诸葛亮辅佐刘备建立蜀汉、力图兴复汉室的功业与志向,“初退舍”则暗含未能统一天下的遗憾。颈联是全诗精华所在,以“人同过隙”写人生短暂,个体生命终归虚无;以“石在穷沙”写诸葛亮留下的八阵图遗迹虽经千年风沙依然存在,形成强烈对比,象征着诸葛亮的精神与功业并未随生命消逝,而是永远激励后人。尾联以“归蜀降吴竟何事”的发问和“为陵为谷共苍苍”的景物描写作结,将个人对历史的疑问融入自然永恒的变化之中,余韵悠长,令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