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杨公远晚年写给好友方回的一首述怀诗,可以看作是他对自己一生志趣和当下心境的总结。
首联:“失笑如何了此生,须教日日醉乌程。”诗人一开篇就发出了带点幽默和感慨的设问:这一辈子该怎么过呢?他的答案是“日日醉乌程”。这里的“醉”不仅仅是醉酒,更是一种醉心于自我喜爱的生活方式,一种对世俗纷扰的“不醉不醒”的逃避与超越,奠定了全诗超脱的基调。
颔联:“是非不较人情好,穷达休论世路平。”这是诗人心态的直接表白。他不再去计较人情世故的是是非非,也懒得去讨论人生道路的平坦与否、个人命运的穷通显达。这两句诗斩钉截铁地划清了自己与世俗名利场的界限,表现出一种勘破红尘后的平静与坚定。
颈联:“钓月耕云何限乐,枕流漱石有余清。”既然放弃了世俗的追求,那么乐趣从何而来?诗人用优美的对句给出了答案。在月光下垂钓,在云雾间耕作,这种与自然融为一体的生活有无穷的乐趣;以清流为枕,用山石漱口,这种生活处处透着清澈与高洁。诗人将隐逸生活描绘得充满诗情画意,令人神往。
尾联:“近来转觉身强健,剩喜双瞳炯炯明。”最后,诗人将笔收回到自身。或许是远离尘嚣、亲近自然的生活让他的身心都得到了滋养,他感觉身体反而更加硬朗了。最让他欣喜的是,自己的双眼依然炯炯有神。这明亮的眼睛,既是他观察自然美景的窗口,也象征着他洞明世事、保持清醒的心智。至此,一位精神矍铄、内心澄明的隐者形象便完整地呈现在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