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者茅堂近翠微,荜门松径往还稀。水生南垞雁初下,月出西岩人未归。
迸笋乱穿苔藓破,残花故傍薜萝飞。清泉绕屋云林密,纵有淄尘得染衣。
隐士的茅屋靠近青翠山色,柴门松径少有访客来往。南垞水涨时大雁初落,西岩月升时主人未归。 新笋破土穿破苔藓,残花有意依傍薜萝飘飞。清泉绕屋云林幽深,纵有尘世污浊也难以沾染素衣。
本诗艺术特色有三:一是空间布局由近及远(茅堂→南垞→西岩→云林),形成立体画卷;二是以"雁""月""笋""花"等季节性意象暗示隐士的时序感知;三是结句转折手法,前七句铺陈清幽后,末句虚拟否定更显立意。诗中"静者"形象既写实又象征,反映明代士人"大隐于朝"的文化心理。
全诗以"静"为基调,前四句通过"茅堂""松径""雁下""月出"等意象勾勒出草堂的幽寂;后四句以"迸笋""残花""清泉""云林"的动态细节反衬静谧,末句"淄尘染衣"的假设更突显环境之纯净。诗人运用白描手法,将隐士生活与自然融为一体,暗含对仕宦浮名的疏离。
此诗作于明代永乐年间,李昌祺应春坊黄学士之邀为友人刘缙的草堂题咏。刘缙为隐逸之士,草堂地处幽僻,诗人通过描绘自然景物与居所环境,赞颂其超脱尘世的高洁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