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托物言志,情感深沉。首句“葵心恋日还终在”以葵花向日作比,表明自己虽处易代之际,但对故国(“日”象征宋室)的忠心至死不渝。次句“橘性逾淮已不同”则用“橘化为枳”的典故,反衬出自己与那些因环境(元朝统治)而变节之人的不同,强调了坚贞的品格。
后两句转入对自身处境的描写。“谁识鲈江持钓手”,以张翰思乡归隐自喻,表面写自己如今只是江边无人识得的垂钓者,实则暗示已绝意仕进,甘于隐逸。“曾搴月窟一枝红”笔锋一转,回忆当年科举高中、名动一时的辉煌,与眼前的隐寂形成鲜明对比。全诗在“坚守”与“隐忍”、“过往”与“今朝”的张力中,展现了一位南宋遗民深沉的家国之痛与清高的志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