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宋末诗人陈著的咏物抒怀之作。诗题中“次韵”说明是依照朋友梅山的原诗韵脚写成,属于文人间的唱和。前两句着重写牡丹的来源和传播:从北方的洛阳、开封,到四川、安徽,名贵的牡丹纷纷在南方扎根开放。表面上是在夸牡丹品种丰富、分布广泛,实则暗写北宋灭亡后,北方士民、文物南下的历史现实,“南度春”三字尤其耐人寻味。后两句诗人笔锋一转:这样美好的春天、盛开的牡丹,花香却飘不到“独醒人”身边。并不是真的闻不到花香,而是诗人以“独醒”自许,不愿随俗欣赏这份短暂的繁华。在国势飘摇、人心惶惶的宋末,大多数人可能麻木或纵情享乐,而诗人保持清醒,反而与花香、东风格格不入。整首诗以小见大,从一株牡丹的南迁,写出了时代变迁与个人操守,语言简练,情感沉郁,是咏物诗中托物言志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