蚃蚃分阴阳,乾清已高发。
顺哉地漫衍,乃复有凌越。
于地起峰峦,如人有筋骨。
敷与意何休,敦圉势不杌。
靡始亦靡终,谁驱复谁拔。
敢言肘腋超,未信靴尖蹶。
正看如扆屏,侧睨像重褐。
山经漫连渠,禹贡只□□。
要是上界府,允为真人窟。
参差绿玉簪,窈窕青□□。
蚃蚃分阴阳,乾清已高发。
顺哉地漫衍,乃复有凌越。
于地起峰峦,如人有筋骨。
敷与意何休,敦圉势不杌。
靡始亦靡终,谁驱复谁拔。
敢言肘腋超,未信靴尖蹶。
正看如扆屏,侧睨像重褐。
山经漫连渠,禹贡只□□。
要是上界府,允为真人窟。
参差绿玉簪,窈窕青□□。
先生昔为子弟员,戏笔画花花蒐然。
少师索将送画苑,惜哉妙质亲朱铅。
朱铅万斛回高堑,壮士狂歌不成陷。
一时丹青坐颓靡,独有先生不营缮。
明朝皂帽紫绒衣,杖藜还看白云飞。
功名过眼如掣电,叹息斯人古亦稀。
金羁细马出明光,碧色罗衣锦绣香。
行过玉河三百骑,少年争说李东阳。
玉河桥下断水流,流尽西风不见鸥。
纵然收得霜红叶,磨灭多情一半愁。
玉堂清迥似仙家,竹石丛中吏守衙。
视篆只应成故事,汲泉还为浣陈砂。
琪花夜静流金液,槐树春深集乳鸦。
岂向东山长吏隐,北门犹待制黄麻。
芙蓉城外锦生香,楼阁凭虚晚更凉。
欲把书筒乞南使,不知何处是金堂。
万里青天起崖石,韩愈城南之寸碧。
孤云欲去且为留,转眼蛟龙忽狼籍。
崖中独树挽青铜,崖下流泉掷飞帛。
峰峦屈折隐高贤,花木萧疏隔飞翮。
合浦洲前落日明,东风吹散笛中情。
芙蓉半老胭脂苑,杨柳轻笼翡翠城。
轻舟细马平生愿,画里题诗眼更清。
远道孤舟客,荒村独树烟。
浅沙寒映水,轻漱暗鸣船。
淡月遗墟里,春灯断梦前。
绿林豪客在,童仆夜妨眠。
经旬出饮欲空床,自笑平生为口忙。
战退玉龙三百万,人间惟有鼠拖肠。
去岁兹晨捧御床,词头夜下揽衣忙。
北窗高卧君休笑,剩有千山入肺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