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的核心在于处理“传说”与“实迹”的关系。前两句聚焦于优美而虚无的传说本身,用“蹁跹”、“何年”等词营造出时空上的距离感和仙幻色彩。这是对广州城市起源神话的诗意复述。
后两句则是诗人的观察与反思。他指出口耳相传的历史(晋汉相传)难以确证,传说中的核心象征物“羊”也已不见。这似乎是在解构传说。但最后一句至关重要,诗人将目光投向观中真实存在的“遗石”。这块石头“自轮囷”,它古老、坚实、沉默地存在于此,成为了连接虚幻传说与真实历史的物质纽带。它让飘渺的仙踪有了一个可触摸的落脚点,也让后人的怀想有了具体的寄托。
因此,这首诗并非简单地讲述或质疑一个传说,而是通过“仙人-羊驾-遗石”的意象转换,展现了传说在历史长河中如何从故事凝结为信仰,并最终物化为一种文化符号的过程。它赞美了传说赋予地方的文化生命力,而这种生命力,正体现在“自轮囷”的顽石般亘古的遗迹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