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偈颂看似描写春天,实则层层递进讲解禅修误区。开头四句勾勒春日万象,意在让人感受自然本然的活泼与完美。但第五句“骑声盖色兮何太乖张”突然转折:修行者若想“骑”在声音上、“盖”住颜色,控制自然现象,那是极其不自然的行为。第六句“毫忽不形兮填沟塞壑”指出真正的实相无形无相,却又无处不在,如同春雨润物无声却遍满大地。最后两句警告:即便修行非常勇猛、心无畏惧(直往无前),只要还存有“我正往前进”“我要觉悟”的一丝念头,就仍然差了一步。这一步不是继续前进,而是放下前进的执着——即“无功用行”。所以整首诗教导学人:不否认春花秋月的美丽,但不可骑盖;不舍弃精进修行,但不可住着于精进之相。是禅宗“平常心是道”的生动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