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朝望迥,日出正东峰。
远近山河净,逶迤城阙重。
秋声万户竹,寒色五陵松。
客有归欤叹,凄其霜露浓。
清晨眺望秦川大地,朝阳正从东方的山峰升起。 远近的山河一片明净,蜿蜒的城阙重重叠叠。 秋风吹动万户竹林沙沙作响,五陵松树染上寒意。 作客他乡的我发出归去的叹息,霜露浓重更添凄凉。
这首诗以空间为序,由远及近,由景及情。前六句写景,后两句抒情。写景部分,诗人抓住“朝望”的特点,描绘了旭日东升、山河明净、城阙逶迤、竹声松色等意象,构成一幅秦川秋晨图。抒情部分,诗人以“客”的身份发出“归欤”之叹,与眼前“霜露浓”的景象相呼应,含蓄深沉。诗中“秋声万户竹,寒色五陵松”一联,以听觉和视觉相结合,动静相生,尤为精彩。整首诗体现了唐诗“情景交融”的特点,展现了李颀诗歌的多样风格。
这首诗以“望”字统领全篇,通过细腻的笔触描绘了秦川秋日的晨景。首联点明时间和地点,朝阳东升,视野开阔。颔联写远景,山河明净,城阙连绵,展现秦川的壮阔。颈联转入近景,以“秋声”“寒色”渲染秋意,竹声松色更添萧瑟。尾联直抒胸臆,羁旅之愁与浓重霜露交织,情感深沉。全诗写景层次分明,情景交融,语言凝练,体现了李颀边塞诗之外的另一种风格。
此诗作于李颀晚年,当时他可能客居长安或关中一带。诗人清晨眺望秦川大地,触景生情,既描绘了秦川秋日的壮丽景色,又抒发了羁旅思乡的愁绪。李颀一生仕途不顺,长期漂泊,诗中“客有归欤叹”正是其心境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