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客醉孤舟,越水将引棹。
山为两乡别,月带千里貌。
羁谴同缯纶,僻幽闻虎豹。
桂林寒色在,苦节知所效。
楚地的游子在孤舟中醉饮,越地的流水将牵引船桨前行。 青山成为两乡分别的见证,明月映照千里之外的容颜。 被贬谪的羁旅如同渔网束缚,在僻静幽深之处听闻虎豹的咆哮。 桂林的寒意依旧存在,坚守节操方知如何效仿。
此诗需重点关注三层转折:首联写饯别场景,醉饮孤舟显豪迈中的孤寂;中间两联通过空间对比(两乡/千里)和境遇对比(缯纶/虎豹),强化贬谪的压抑感;尾联突然转向“寒色”“苦节”,以桂林的清冷环境烘托人格操守。讲解时可结合王昌龄其他送别诗(如《送柴侍御》),比较其“明月”意象的不同用法,体会诗人如何在离愁中注入精神力量。
全诗以“孤舟”“越水”起笔,勾勒出漂泊意象;颔联“山”“月”时空交错,扩大离别意境;颈联“虎豹”既写实景又喻政治险恶;尾联“寒色”“苦节”凸显诗人对友人品格的赞许。王昌龄善用简练意象传递深沉情感,此诗将贬谪之痛与君子节操融为一体,展现盛唐边塞诗人的独特风骨。
此诗作于王昌龄被贬龙标尉期间(约748年),友人任五赴桂林任职,诗人以诗赠别。唐代贬谪文化盛行,诗中“羁谴”“苦节”等词反映了士人在政治挫折中的坚守,桂林在当时被视为偏远蛮荒之地,更添离别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