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瑁昔称华,玲珑薄绛纱。
钩衔门势曲,节乱水纹斜。
日弄长飞鸟,风摇不卷花。
自当分内外,非是为骄奢。
玳瑁帘曾以华美著称,轻薄的红纱透着玲珑光影。 门帘的钩子弯曲如门势,竹节错落似水波斜纹。 阳光逗弄着飞鸟掠过帘影,微风轻摇却未卷起落花。 帘子本为分隔内外而设,并非为了炫耀奢华。
本诗采用“总-分-总”结构:首联总写帘之华美,中二联分述静态构造与动态效果,尾联升华主旨。诗人巧妙运用通感手法,将视觉(绛纱)、触觉(薄)、听觉(风摇)融为一体。“自当分内外”一句转折,从咏物转向抒怀,体现唐诗“托物言志”的典型特征。
全诗以“帘”为焦点,前四句通过“玳瑁”“绛纱”“水纹”等意象极写其华美精巧,后四句转向动态描写:飞鸟掠影、风摇花静的对比,凸显帘的轻盈通透。尾联点明帘的实用功能,暗讽世人追逐外物之奢。诗人以物喻理,语言凝练,画面感极强。
此诗为唐代万楚所作,通过咏帘展现唐代贵族生活的精致细节。帘子作为室内外分隔的实用器物,被赋予美学意义,反映了盛唐时期对日常用品艺术化的追求,同时暗含诗人对奢靡之风的含蓄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