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以第一人称的视角,讲述了一个夜晚,词人无心游玩却被邻居拉去街上的经历与感受。全词可以分为两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上片):叙事与写景。词人原本心情低落,不想出门,但拗不过朋友的好意。然而,走到街上,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更加失望。曾经繁华热闹的都城大街,虽然还有人行走,但那种兴盛的气派、喧闹的笙歌、华丽的衣香鬓影,都已经大不如前,消减了许多。这种景象上的“不似旧时”,直接导致了词人心理上的“枉了心情看”,即白白辜负了观赏的心情,更加重了内心的失落。
第二部分(下片):抒情与深化。这种由眼前景象触发的失落感,很自然地勾起了词人对“往事”的“思量”,而这种思量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堪肠断”的极度悲伤。他害怕自己频繁地走到帘边(那里或许是他与故人、与往事连接的象征),因为每一次靠近都可能加深思念和痛苦。在朦胧的月色下独自归来,一种巨大的孤独感攫住了他——在这世上,他还能指望谁来收留、谁来管束自己这颗漂泊无依的心呢?这种深刻的孤独与无助,最终化作了无法控制的眼泪和无论如何也排解不了的愁绪。
整首词情感真挚,层层递进,从外在的景象描写,逐步深入到内心世界的刻画。它不仅是一个人的悲伤,更通过“六街”“笙歌”等具有时代特征的意象,暗示了整个时代由盛转衰的投影,使得这种个人化的情感具有了更广阔的社会历史内涵,读来感人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