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词以春景起兴,托物言志,通过鲜明的对比和辛辣的讽刺,表达了深切的爱国情怀和忧国伤时之感。
上片写景寓情。首二句“花过雨,又是一番红素”,描绘雨后百花更新、红白相间的盎然春意,这本是乐景,但紧接着以“燕子归来愁不语,旧巢无觅处”陡然转折。归燕寻不到旧巢,暗喻在战乱中国破家亡、流离失所的百姓,奠定了全词哀愁愤懑的基调。
下片直抒胸臆,锋芒毕露。“谁在玉关劳苦”与“谁在玉楼歌舞”构成强烈对比,一苦一乐,一忠勇一腐朽,将前方将士的浴血奋战与后方统治者的醉生梦死赤裸裸地展现出来,极具批判力量。结尾两句“若使胡尘吹得去,东风侯万户”,以奇特的想象和反讽的语气,痛斥朝廷无人能够抵御外侮,收复失地,悲愤之情达到顶点。
全词语言凝练,意象鲜明,情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