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陈造写给净慈寺住持(净慈主人)的组诗之一。全诗围绕“修行贵在实做”展开。第一句写弟子们像把珍珠当米、桂木当柴那样艰难地奔走求道,体现学道之不易。第二句宽慰并激励:要有信心,真正的有道者不会孤独。后两句提出更深刻的见解——哪怕登门拜访的都是侯王贵人(象征外在的名利与依傍),也仍然需要老老实实地用“拳棒”下功夫。这里的“拳棒”不是打架,而是代指一切需要身体力行、千锤百炼的修行基础。诗人告诫:外缘再好,替代不了自己的实修。整首诗不仅适用于佛门,也适用于读书、练艺、做事:任何成就都离不开日复一日的“笨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