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周昙对周平王姬宜臼的历史评述。首句“犬戎西集杀幽王”开门见山,点出了西周灭亡的直接原因和事件。次句“邦土何由不便亡”以反问句式,强调了幽王失德(如烽火戏诸侯)导致亡国的必然性,其中蕴含着深刻的历史教训。第三句“宜臼东来年更远”转折,叙述平王东迁后建立了东周,虽然周王室的实际统治范围和权威(“年”可指国运、国势)已经大大削弱和遥远,无法与西周鼎盛时期相比。最后一句“川流难绝信源长”是全诗的点睛之笔,诗人跳出对一时一国衰亡的慨叹,上升到对文化道统延续性的思考:尽管周天子失去了天下共主的实权,但周朝所建立的礼乐文明、宗法秩序及其“天命所归”的正统观念(“信”),却像奔流的河水一样难以断绝,其源头深远,影响长久,为后世儒家所推崇的“王道”奠定了基石。这首诗不仅讲述了历史,更揭示了文化生命往往比政治实体更为持久的深刻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