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可以分两个层次来理解。第一层(前两句)是关于修行的方法与结果。诗人开宗明义,指出修行中遇到的根本性疑惑,必须由自己下定决心去参破(应须决)。一旦参透,则明心见性,自心即是佛,无需再向外寻求权威或答案(更问谁)。这强调了禅宗自力解脱的核心精神。第二层(后两句)描绘了悟道后的境界与表现。悟道并非得到一个玄妙的“东西”,而是发现真理本就显现在平常生活中,清清楚楚(日用堂堂),没有二元对立(无向背)。此时的心境,如同春天的山野,包容而活泼,无论鹧鸪如何啼叫(象征外境的纷扰或世俗的情感),都能全然接纳,不为所动,自在无碍(一任)。整首诗从“起疑”到“决断”,再到“任运”,完整勾勒了一个禅者的觉悟之路,语言平实却意蕴深邃,引导读者反观自心,体味生活中的禅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