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乏梯媒退又难,强随豪贵殢长安。
风从昨夜吹银汉,泪拟何门落玉盘。
抛掷红尘应有恨,思量仙桂也无端。
锦鳞赪尾平生事,却被闲人把钓竿。
进身无门引荐难,退隐又困在长安。昨夜风起银河动,泪水该向何处落玉盘? 抛却红尘应有恨,妄想仙桂也徒然。平生如锦鳞红尾鱼,却被闲人钓竿牵。
诗人通过“进无门-退不得-恨红尘-羡仙桂-叹命运”的情感脉络,层层递进。首联以叙事切入,颔联转写景抒情,颈联议论深化,尾联比喻点睛。艺术上,双关语(如“梯媒”“钓竿”)增强讽刺效果,神话意象(银汉、仙桂)与世俗画面(红尘、锦鳞)形成张力,体现罗隐诗“锐利深刻”的特色。
全诗以“进退两难”开篇,直击困局;颔联用“风吹银汉”“泪落玉盘”的意象,暗喻理想与现实的巨大落差;颈联“红尘有恨”“仙桂无端”深化矛盾;尾联以“锦鳞被钓”的讽刺画面收束,凸显诗人对命运捉弄的无奈与不甘。语言凝练,比喻犀利,情感沉郁。
此诗作于罗隐屡试不第、困居长安时期。晚唐科举腐败,寒门士子难有晋升之阶,诗人以“锦鳞赪尾”自喻,抒发怀才不遇的愤懑,同时讽刺权贵把持仕途的社会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