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登临足感伤,古来今往尽茫茫。
未知尧桀谁臧否,可便彭殇有短长。
楚垒万重多故事,汉波千叠更残阳。
到头一切皆身外,只觉关身是醉乡。
不必登高望远便已心生感伤,古往今来世事皆渺茫难详。 难辨尧舜与桀纣谁善谁恶,何必计较彭祖殇子寿短寿长。 楚地战垒层层埋藏多少旧事,汉水波涛千叠映照着残阳。 到头来万事皆与己身无关,只觉醉乡才是唯一牵挂的地方。
本诗以"感伤"为情感基调,首联总写历史虚无感;颔联用典质疑传统价值标准;颈联通过"楚垒""汉波"的空间叠加与"残阳"的时间意象,构建苍凉的历史画卷;尾联以"身外"否定功利追求,"醉乡"收束全篇。讲解时应重点分析:1)典故的对比运用(尧桀/彭殇)2)数字修辞(万重/千叠)的强化效果 3)"残阳""醉乡"等意象的象征意义,体会诗人如何在有限篇幅中完成从历史沉思到人生抉择的逻辑推进。
全诗以苍茫的时空观开篇,通过尧桀、彭殇的对比否定世俗价值判断。颔联以楚垒汉波具象化历史沧桑,尾联"身外""醉乡"揭示诗人选择以醉解忧的消极态度。吴融善用典故与意象叠加(如"万重""千叠"),在紧凑的七律结构中展现宏阔的历史视野与深刻的虚无主义思想,体现了晚唐诗风沉郁悲凉的特点。
此诗作于晚唐动荡时期,吴融途经邓城县时触景生情。当时唐王朝内忧外患,诗人借古讽今,通过历史兴衰的虚无感,抒发对现实政治的失望与人生无常的慨叹,体现晚唐诗人的典型悲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