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赋文章能者稀,难中难者莫过诗。
直应吟骨无生死,只我前身是阿谁。
能写好辞赋文章的人本就稀少,而其中最难的莫过于写诗。 真正的诗人应有超越生死的吟咏风骨,可我的前世究竟是谁呢?
本诗以“诗难论”为切入点,首联通过对比突出诗歌在文学体裁中的至高难度。后联运用“吟骨”这一意象,将诗歌创作提升到精神不朽的高度,而“前身”之问则暗含三重深意:一是对诗人天赋来源的探寻,二是对诗歌传承的思考,三是对自我艺术生命的确认。全诗在28字中完成从技艺讨论到生命哲思的升华,体现唐诗“以小见大”的典型特征。
全诗以递进式结构展开:首句铺垫文学创作之难,次句突出诗歌为“难中之难”;后两句转入对诗人本质的探讨,“吟骨无生死”体现诗人对艺术永恒的追求,末句以禅意般的自问收束,引发读者对诗人身份与创作本源的哲思。语言简练而意蕴深远,展现了晚唐诗风中的理性色彩。
此诗作于晚唐时期,杜荀鹤身处乱世,深感诗歌创作之艰难。诗人通过对比辞赋与诗歌的难度,表达对诗歌艺术的敬畏,同时以“前身是阿谁”的追问,暗含对自身诗学传承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