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申随质若王图,为主轻生大丈夫。
女子异心安足听,功成何更用阴谟。
春申君作为人质跟随太子时已展现出王者气度,为君主轻抛性命堪称大丈夫。 女子变心之言岂能轻信?功业既成又何须再用阴谋诡计。
本诗以20字浓缩黄歇传奇人生: 首联选取其高光时刻——在秦作人质时设计让太子逃归楚国,展现其智勇双全; 尾联直指其人生败笔——晚年轻信李园兄妹导致灭族之祸,形成强烈戏剧反差。 诗人通过"大丈夫"与"阴谟"的意象对比,强调政治人物保持初心的重要性。 值得注意的是,"女子异心"的表述反映了古代对"女祸论"的偏见,需辩证看待。
前两句以对比手法突出黄歇早年的英雄气概: 首句"王图"暗喻其辅佐楚太子时的远见,次句"轻生"赞其冒死助太子归楚的壮举。 后两句笔锋陡转,用"女子异心"讽刺其晚年昏聩,末句"何更用阴谟"既是诘问也是叹惋。 全诗通过黄歇人生前后期的巨大反差,揭示权力腐蚀人性的历史规律。
此诗出自晚唐诗人周昙《咏史诗》系列,该组诗以春秋战国人物为题材。 创作于唐末社会动荡时期,诗人通过评点历史人物表达对忠奸之辨的政治思考,暗含对当时权谋政治的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