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似针毡动,卧若栗球圆。
莫欺如此大,谁敢便行拳。
行走时像针毡在移动,趴卧时如栗子球般圆滚。别小看它这般模样,谁敢轻易对它挥拳?
本诗核心在于“形神兼备”。前两句写形:用动态的“针毡”与静态的“栗球”形成对比,展现刺猬在不同状态下的特点;后两句写神:通过“莫欺”“谁敢”的递进语气,将生物本能升华为处世之道。诗人可能借刺猬讽刺以貌取人之辈,或倡导“外柔内刚”的生存哲学。其艺术价值在于用极简笔墨完成从具象到抽象的升华。
全诗仅20字,却生动勾勒出刺猬的形态与威慑力。前两句用“针毡”“栗球”比喻,兼具视觉与触觉联想;后两句以夸张反问突出其防御优势,语言诙谐却暗含“弱者亦有锋芒”的哲理。诗中“动”“圆”二字精准捕捉动态与静态特征,体现唐代咏物诗“以小见大”的特点。
此诗为唐代无名氏所作,具体背景已不可考。唐代咏物诗盛行,诗人常借小物寄托哲理。刺猬因独特外形与防御习性成为咏叹对象,本诗可能通过对其形态的描摹,暗喻“不可貌相”的处世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