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送客处,月出白猿啼。
笑别庐山远,何烦过虎溪。
在东林寺送别客人的地方,月亮升起时白猿啼叫。笑着告别庐山渐行渐远,何必再烦劳走过虎溪。
首句点明送别地点,次句"月出白猿啼"运用视听通感:皎月与白猿形成色彩对照,啼声打破山寺静谧。后两句转折精妙,"笑别"二字将传统送别的伤感转化为旷达,末句用反问句式,既是对僧人的体贴(不必远送),也暗喻自己不受世俗拘束的个性。全诗在空间上形成"寺内-山路-溪边"的移动视角,时间上完成"日暮-月出"的转换。
前两句以"月出猿啼"构建空灵意境,后两句反用典故:慧远送客不过虎溪,李白却笑言"何烦过",既显洒脱又暗含禅机。全诗20字浓缩时空转换,以笑声冲淡离愁,体现李白"清水出芙蓉"的语言风格和融合道释的思想特质。
此诗作于唐玄宗开元十五年(727年)左右,李白初游庐山时。诗人以超凡脱俗的笔触,记录与东林寺僧人的别离,化用"虎溪三笑"典故,展现其豪放不羁的性格与对隐逸生活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