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叹未沾黄纸诏,那堪远送赤墀人。
老为侨客偏相恋,素是诗家倍益亲。
妻儿共载无羁思,鸳鹭同行不负身。
凭尔将书通令弟,唯论华发愧头巾。
自叹未能得到朝廷的诏书重用,哪堪还要远送这位出入宫廷的同僚。 年老作为客居他乡的人偏偏对你格外留恋,你我一向是诗友更加亲密。 妻儿一同乘车没有羁旅的愁思,与你这样的贤臣同行不负此生。 托你带信给我的十七弟,只说我白发渐生愧对官职。
这首诗通过送别场景,展现了作者复杂的内心世界。首联运用对比手法,"未沾黄纸诏"与"远送赤墀人"形成鲜明对照,突出自己的失意。颔联以"侨客"与"诗家"点明二人关系,情感真挚。颈联"鸳鹭"比喻精当,既指友人官职,又暗含祝福。尾联"华发愧头巾"的感慨,体现了古代文人的功名意识。全诗结构严谨,情感层层递进,是唐代送别诗中的佳作。
这首诗以送别为题材,抒发了作者复杂的情感。首联以"自叹"起笔,表达了自己仕途不顺的遗憾;颔联写与友人的深厚情谊;颈联写送别时的情景,暗含对友人前程的祝福;尾联托友人带信,流露出年华老去、功业无成的惭愧。全诗语言朴实,情感真挚,展现了唐代士人的仕宦情怀和友朋之谊。
此诗作于唐代宗大历年间,李嘉祐时任袁州刺史。窦拾遗是作者友人,将赴朝廷任职,作者写此诗送别,并托他带信给在朝中任职的十七弟。诗中表达了作者对仕途失意的感慨和对友人的深厚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