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风格豪放洒脱,兼具雄迈与幽默。上片以“蠢彼鼯鼠”开篇,以鼯鼠喻敌,轻蔑之情溢于言表,接着描写诗书元帅苦心经营,暗含对前线将士的赞许。“略已三年,可曾一笑”既道出战事的持久与紧张,又以自嘲口吻抒写壮志难酬的无奈。“携将雅颂,留待磨崖”则表达了功成之后再勒石记功的期许。下片笔锋一转,以饮酒为引,“有如此酒,奚取吾侪”看似消极颓放,实则是以退为进,引出“帝曰不然”的转折。结尾“凝望处,见红尘飞骑,捷羽东来”,由虚入实,以飞骑捷报的意象收束全篇,气脉贯通,给人以振奋昂扬之感。全词将个人襟抱、庙堂之论与战场捷报融为一体,虚实相生,意蕴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