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作为挽歌,既有庄重典雅的哀思,又蕴含深刻的哲理与讽刺。首联以“蒲密”与“鸣琴”起笔,追慕古代贤臣以德化民的风范,将逝者比作千年一遇的贤者,评价极高。颔联写逝者家世与个人品德,“公卿传世范”言其家族世代为官且堪为楷模,“仁义续灵基”则点明其以仁义延续家族福泽,结构工整,意蕴深厚。颈联转折巧妙,“不待南游禄”写其尚未享受仕途俸禄或未完成求仙远游,“何先北帝期”以反问语气慨叹为何死亡过早降临,情感由敬仰转为悲怆。尾联是全诗点睛之笔。“玉棺从此闭”用王乔玉棺仙去之典,既贴合逝者身份,又渲染出永别的肃穆。而末句“金鼎代相欺”笔锋陡转,由哀悼升华为对时代风气的批判——炼丹求长生不过是代代相欺,终究难逃一死。这种挽歌中嵌入理性反思的手法,使本诗超出一般应景之作,具有深刻的思想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