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朝庆裔祖敖曹,麟角无双凤九毛。
声价五侯争辟命,文章一代振风骚。
醉琴自寄陶家意,梦枕谁听益郡刀。
补衮应星曾奏举,北山南海孰为高。
齐朝显赫的庆裔祖敖曹,如麒麟角般独一无二,似凤凰羽毛般珍贵稀有。 声名显赫引得五侯争相征召,文章才华振兴了一代文坛风雅。 醉中抚琴寄托陶渊明般的闲适心境,梦中谁又能听见益州的刀剑之声? 曾如补天星辰般被举荐入朝,北山与南海相比,究竟谁更高远?
此诗核心在于“仕与隐”的辩证:首联以“麟角凤毛”突出高书记的稀缺性,暗示其无论选择仕途(补衮)还是隐逸(北山)都堪称卓越。颔联“争辟命”与“振风骚”展现其现实成就,颈联却笔锋一转,通过“醉琴”“梦枕”揭示其内心矛盾——既有陶渊明的超脱向往,又有益郡刀象征的功业抱负。尾联“曾奏举”说明其已被朝廷认可,而“孰为高”的诘问,实则将评判标准从世俗成就转向精神高度。诗人未直接给出答案,却通过“北山”(隐逸之高洁)与“南海”(仕途之广阔)的意象并置,引导读者思考人生价值的多元性,这种含蓄的表达方式正是唐代文人诗的典型特征。
全诗采用“先扬后抑”结构:前四句极写高书记的家世显赫(麟角凤毛)、声名卓著(五侯争辟)和文采风流(振风骚),后四句转入对其精神世界的探讨。颈联“醉琴”“梦枕”形成虚实对照,既展现其陶渊明式的雅致,又暗含功业未竟的怅惘。尾联“补衮”与“北山南海”的对比,将个人成就与天地境界相联系,留下开放式思考。诗中多用典故(麟凤、五侯、陶家、补衮)却不显晦涩,对仗工整(如“醉琴”对“梦枕”,“北山”对“南海”),体现了唐代赠答诗“典雅中含深意”的特点。
此诗为唐代佚名诗人赠予高姓书记(官职)之作。高书记可能出身名门(齐朝庆裔),才华横溢且受朝廷重用。诗中通过对比隐逸与仕途、文学与武功,表达对高书记人生境界的赞颂,同时隐含对仕隐抉择的思考,反映了唐代文人既向往功业又倾慕隐逸的矛盾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