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诗以铜雀台的今昔对比为核心,营造了一种浓郁的怀古伤今氛围。首联“君王冥漠不可见,铜雀歌舞空裴回”直接点题,昔日建造此台的君王已逝,只剩台上的歌舞空自延续,一个“空”字奠定了全诗虚无悲凉的基调。颔联“西陵啧啧悲宿鸟,高殿沈沈闭青苔”将视角转向陵墓与宫殿,以宿鸟的悲鸣和青苔的封闭进一步渲染死寂与荒芜。尾联“青苔无人迹,红粉空自哀”则将物与人结合,青苔的无人与红粉(歌妓)的空哀相互映衬,深刻揭示了在无情的时间长河中,一切繁华与生命终将归于寂灭的哲理。全诗语言凝练,意象鲜明,情感沉郁,具有典型的晚唐诗风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