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著谗书未快心,几抽胸臆纵狂吟。
管中窥豹我犹在,海上钓鳌君也沈。
岁月尽能消愤懑,寰区那更有知音。
长安冠盖皆涂地,仍喜先生葬碧岑。
一篇诽谤的文章未能让我痛快,多少次抒发胸中的愤懑纵情狂吟。 从竹管中看豹我尚且存在,而你像海上钓鳌的豪士却已沉沦。 岁月或许能消解我的愤怒,但世间哪里还能找到知音? 长安城中的权贵皆已覆灭,所幸先生长眠于青翠山岭。
此诗需重点关注三重情感脉络:一是对罗隐个人命运的痛惜(颔联);二是对时代黑暗的控诉(尾联);三是对知识分子精神困境的揭示(颈联)。艺术上,通过“谗书”“钓鳌”等典故的层递运用,将个人哀思升华为历史反思。教学中可结合罗隐《自遣》等诗,对比分析唐末文人“愤世嫉俗”的共性表达。
全诗以对比手法贯穿:首联“谗书”与“狂吟”展现刚直不阿的文人风骨;颔联“管中窥豹”与“钓鳌”形成渺小与宏大的反差,凸显罗隐的悲剧;颈联“消愤懑”与“无知音”道尽才士孤独;尾联“冠盖涂地”与“葬碧岑”则暗含对浊世与清士的褒贬。语言犀利,用典精准,情感沉郁顿挫。
此诗为唐代无名诗人悼念晚唐文学家罗隐所作。罗隐才华横溢却屡试不第,因讽刺时政遭权贵排挤,晚年落魄而终。诗中既表达对罗隐遭遇的愤懑,也暗含对唐末政治腐败的批判,同时以“葬碧岑”寄托对高洁之士的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