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依楚水岸,身寄洋州馆。
望月独相思,尘襟泪痕满。
门前依傍着楚水河岸,我独自寄居在洋州的驿馆中。仰望明月心中涌起无限思念,尘世的衣襟上沾满了泪痕。
此诗以“门”“身”的空间定位开篇,暗含身不由己的漂泊感。“望月”作为诗眼,既承袭了“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的集体记忆,又以“独相思”强化个人情感。末句“尘襟泪痕满”通过衣物细节将抽象愁绪具象化,与李益“明日巴陵道,秋山又几重”异曲同工,体现了唐诗“以小见大”的抒情艺术。
全诗以简练的白描手法勾勒出羁旅夜思的画面。前两句通过“楚水岸”“洋州馆”的空间对照,凸显漂泊之孤;后两句借“望月”这一典型意象,将无形的思念化为“泪痕满”的具象,情感层层递进。语言质朴却意境深远,展现了唐代羁旅诗的典型风格。
此诗为唐代无名氏所作,推测为羁旅途中夜宿洋州驿馆时感怀而发。唐代文人常因仕宦、游历漂泊异乡,诗中“望月独相思”的孤寂与“泪痕满”的哀愁,反映了游子对故土或亲人的深切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