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兰吐艳间夭桃,自喜寻芳数已遭。
珠珮鹊桥从此断,遥天空恨碧云高。
红兰与桃花争艳绽放,我欣喜于多次寻访芳踪的际遇。 如今珠珮与鹊桥的联系已然断绝,只能遥望碧空,空怀怨恨,碧云高远难及。
此诗核心在"断"与"空"二字。前两句的繁盛是为反衬后文的寂寥:红兰夭桃的热闹,凸显鹊桥断绝后的冷清;"数已遭"的满足感,更显"碧云高"的无力感。诗人可能借物喻人,暗示与萧旷的情谊疏远,或隐喻仕途理想的破灭。艺术上,空间由近(花间)及远(碧空),时间从"明晨"追忆到永恒遗憾,形成多维度的抒情结构,堪称唐代无名氏诗中的精品。
前两句以花卉竞艳起兴,"数已遭"暗示寻芳的执着;后两句突转苍凉,用"断""空恨"形成强烈反差。全诗借自然意象层层递进:从视觉的绚烂(红兰夭桃)到听觉的断绝(鹊桥),最终升华为空间的阻隔(碧云高),将失落感推向极致。典故的化用(如鹊桥)与色彩对比(红/碧)增强了画面张力,体现了唐代七言诗含蓄深婉的风格。
此诗为唐代无名氏所作,题为《与萧旷冥会诗》,推测为友人间的赠答或冥思之作。"萧旷"可能指虚构人物或代指隐逸之士。诗中通过"红兰""夭桃"的意象对比,表达对美好易逝的感慨,后两句以"鹊桥断""碧云高"暗喻情谊疏远或理想难达的遗憾,折射出唐代文人常见的隐逸情怀与人生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