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的核心是“雨中的冷香”。词人先让细雨做“摄影师”,镜头由远及近:雨声→花气→湿枝→花瓣上的水珠。当镜头推到“琼腮微腻”时,他突然让“凝酥”这个厨房常见物闯入,把视觉的润转成触觉的软,让读者几乎能嗅到奶香与花香的混合。然而末句却用否定句式“不似梨花带雨”,把刚刚建立的温柔画面一把推开,告诉你:梅花的冷,不是楚楚可怜的冷,而是“我自芬芳”的傲。如此先建后破,读者才能体会到“冷体相宜”四字的分量——它不是环境迁就花,而是花选择并成就了环境。写作上,这种“先立后破”的转折,正是宋词以小见大的典型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