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向侍奉虚皇,在天市坛西与世隔绝。
在简陋的居所养龟观察气息,用刀圭喂犬试验仙方。
静静探寻石脑,衣襟湿润;闲暇时炼制松脂,院落芳香。
听说朝廷征召贤士需有诏书,不知何时能到良常山。
专心只侍奉白英君,不问人间的爵位与功勋。
在林下醉眠时仙鹿出现,在洞中闲谈时隐芝传闻。
石床上苦卧,几乎没有苔藓;藤箱很少打开,恐怕有云气。
料想虚皇的新诏书样式,是青琼板上用绿色书写。
风骨轻盈显得瘦削容貌,华阳馆主还未老去。
几行玉札长久存心,一捧云浆漱口后空空。
白石煮多熏黑了屋子,丹砂埋久染红了泉水。
他年想要追随先生去,必须像陆逸冲那样得到十种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