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窗梦醒后忆起归乡耕种的愿望,水路跋涉恐怕需半月行程。幕府辞去后无需再计较药价,纱巾随身带走的是对山野的深情。夜晚随清澈水边远离蟋蟀鸣叫,清晨踏着寒潮背离故土前行。已借病推辞朝廷征召,沧洲之地便任由白须自由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