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从淇水南岸出发,将要寻找通往北燕的道路。
魏国的旧日城楼宫阙,如今萧条冷落已无人居住。
遥想当年天下纷争屯聚之时,唯有曹操独据此地。
群臣将要北面称臣,时光如白日忽已西斜迟暮。
铜雀三台终究归于寂寞,万事万物实在难以永固。
昔日的雄图大业如今又在何方?只见衰草沾满了寒凉的霜露。
巍峨的漳水北岸,还能看到应玚、刘桢的坟墓。
古树之中仿佛藏匿着龙蛇,荒芜的茅草下潜伏着狐兔。
我长久地怀念旧时的池苑楼馆,怀念那几位文采斐然的才子。
他们逸兴遄飞足以驱驰山河,雄浑的文辞能够变幻云雾。
我行走在此地目睹前人遗迹,他们的精神风采仿佛还能相遇。
手捧斗酒想要祭奠诸位先贤,只听悲风呼啸吹过白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