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听闻噩耗传来,我悲痛地哀号着走向草堂。身边跟随的只有我的儿子,远处的山獐仿佛也在与我一同哀伤。土地肥沃的幽深墓穴已经封闭掩埋,骨灰凝结,祭奠的酒散发出最后的香气。我独自一人哭泣着,泪水流尽,墓旁的松柏也似乎因此而变得枯黄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