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以“朝章束身”开篇,奠定无奈基调;“东路无因”暗示归隐不得的遗憾。“历阳旧客”与“邻家二老人”形成今昔对比,突出诗人对自由的渴望。艺术上,语言质朴,情感内敛,通过生活细节表达深刻主题,体现张籍诗歌的一贯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