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任士林写给隐士友人吾衍的新年酬和之作。全诗围绕“老年”与“归隐”两个主题展开。首联说自己早已决定隐居,却仍为衰老速度感到震惊——这种矛盾是许多老年隐士的真实心理。颔联写朋友常来排解寂寞,两人一起惋惜虚度的时光,从个人感慨转向知己间的默契。颈联用“梳短发”和“磨铜镜”两个日常动作,形象地刻画出老态:头发又短又白,稀疏得就像梳过一样;铜镜早已黯淡,想要磨亮它却仿佛无力为之。这两句看似自嘲,实则暗含不甘:既然镜暗可以重磨,人生是否还能重焕光彩?尾联给出答案:人生就是这样,不必强求,我喝醉了你只管唱歌——以醉与歌消解一切沉重,尽显旷达。整首诗从感叹到宽慰,从孤寂到豪放,情感转折自然,是元代文人诗“于平淡中见深意”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