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唐顺之写给一位八十岁闵姓老翁的祝寿之作,但内容并未直接渲染寿诞的热闹,而是通过刻画闵翁的品格、生活与精神世界来达到颂寿的目的。开篇两句从外貌与行事入手,“古貌翛然”写其形神超脱,“力田汉余”赞其躬耕守朴,塑造了一位淳古的隐者形象。中间两联具体展开其生活:农闲时钻研农书《泛胜之书》,闲暇时阅读《风土记》,这是其“学”;夕阳下在小径漫步,弟子们欣然相随,这是其“乐”。耕、读、教三位一体,构成了充实而安然的隐士生活图景。末联以对比手法,将世俗追求的“驷马高车”与这种生活对照,指出前者“足忧患”,而后者却值得羡慕,从而升华了诗歌的哲理意味,也间接点明了祝寿的核心——长寿不仅在于年龄,更在于超脱、自在的生命境界。整首诗用典贴切,对仗工稳,风格清雅,是明代文人贺寿诗中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