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我们今天一起品读元代诗人瞿佑的《烧香桌》。这是一首咏物诗,但它咏的不是常见的梅兰竹菊,而是一件家具——烧香桌。我们首先要注意,诗人是怎样把一件静止的、无生命的桌子写活的。
开头两句告诉我们,这张桌子是用檀木和梓木精心雕刻而成的,样式新颖,而且可以随意摆放在云雾缭绕的楼阁窗边。这里我们不仅看到了桌子的珍贵,更感受到它属于一个高雅、幽静的环境。三四句写香桌上的兽形香炉稳稳地立着,而当需要移动桌子时,就好像有双玉手把它抬起。这里“玉人”既可以指美丽的女子,也可以形容桌子的精巧如玉,同时为后面女子的出现埋下了伏笔。
最精彩的是五六句。诗人没有直接写桌子,而是写香烟从雕花中穿过,写女子拜月时的轻声细语。这两句通过嗅觉和听觉的暗示,让我们仿佛看到了桌旁那个焚香祈愿的身影。这就是侧面描写的力量,它让香桌从单纯的器物变成了故事的见证者。最后两句化用了我们熟悉的“闲敲棋子”的典故,但诗人把灯花换成了“麝煤”,也就是香料。当约定的客人没有来,女子久久地靠着香桌,直到香料燃尽,只好独自敲着棋子打发时间。这时,香桌成了寂寞的陪伴,也成了闲愁的载体。
整首诗由物及人,由形到神,层层深入。我们读这首诗,不仅要看到一张精美的香桌,更要看到香桌背后那个等待的身影,以及元末明初文人对生活雅趣的追求和内心深处那一抹淡淡的孤寂。希望大家通过这首诗,学会欣赏咏物诗“不即不离,托物言志”的艺术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