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林大春写给分别八年的学生刘生的答谢之作。前两句从自身写起:“草玄作赋”代表穷经皓首的学术与文学创作,“三朝事”说明时间跨度之长;“流水高山”则用伯牙子期的典故,表明自己内心一直珍藏着与刘生之间如高山流水般纯真高远的师生情谊。后两句转向对刘生的评价:诗人最感欣慰的是,刘生就像当年向扬雄虚心问字的侯芭一样,始终保持着求学的热忱与对师长的敬重。既然如此,哪怕世上只有钟子期一个人能听懂伯牙的琴音,又有什么关系呢?这里的“何妨”二字最为关键,它不是无奈,而是一种自信——真诚的学问与情谊不需要数量上的追捧,只要有一个真正的知音便足矣。整首诗告诉读者:真正的师生关系,不在一时之热络,而在于跨越时光的相互珍重与精神的代代传承。